“陛下莫要過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談笑靈機一動,咬著牙閉著眼喊出了這句話。
喊出這句話之后,談笑努力地忽視身體里面越發歡快的聲音,緊張地盯著那道身影,當看到他在屏風后面停了下來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的身子哪兒朕不曾看過?”嗤笑了一聲,劉徹聲音里帶了幾分嘲弄,只是那步子卻是當真沒有再動。
蝶游蘭花的屏風后面,剛剛那從木桶里面冒出來的一點點頭似乎又低下去了一些。
“不……不是……”一邊聽著身體里系統的叫喊,一邊聽著男人的話,談笑身子一顫,便是話都說得磕巴了。
這男人……咋說出來了這樣的話啊……
不過轉念一想,談笑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她身體的這幅主人,曾經是劉徹的妻,也曾經恩愛過,他說的那句話……其實又有什么錯呢?
若是是恩愛夫妻之間說出來,不過是最最平常而又帶了幾分小曖昧的話。
可偏偏如今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談笑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哦?那阿嬌是不想朕見你?”劉徹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那屏風上面的蘭花上。
“怎么會。”談笑呼了一口氣,想著現在的陳阿嬌會如何說,大聲道,“陛下莫要進來,阿嬌身子不適,怕過氣給您,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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