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長公主殿下已經回去了?!庇鶗坷铮和有⌒囊硪淼卮怪^朝端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折的男人道。
將最后一封奏折上需要大臣議論之事用批紅勾出,劉徹擱下御筆,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如何?她們說了什么?!?br>
“回陛下的話,據長樂宮的人報,長公主殿下進去之時,娘娘還未曾醒來,之后才醒過來,二人說了一些話之后就離開了,大多是長公主殿下吩咐娘娘要好生照顧自己的身體?!贝和釉缇土舷氲阶约抑髯訒写艘粏枺斚掳言缫呀洿蛱胶玫氖虑槿鐢捣A告。
聽了春陀的匯報,帝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眸子里閃過一抹訝色,這一次母女二人僅僅是說了這么一點兒事情?
“她現在如何?”劉徹挑了挑眉頭道。
春陀稍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帝王,“說是在喝藥。”
總覺得現下陳主子喝藥成了一個老大麻煩的事兒。
“擺駕,回長樂宮。”聽到喝藥二字之時,劉徹腦海里頓時浮現了一副不一樣的場面,勾了勾唇角起身道。
“陛下……太醫院李獻傳來消息,說是衛夫人這幾日有些食不下咽,陛下您看……”看到帝王臉上閃過的一抹笑意,春陀輕輕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眸子。
他不是特意要打攪自家主子的意思,而是他也是無可奈何啊……若是以往,哪怕是衛夫人再得寵,陛下對別的嬪妃有興致,他這個做奴才的哪里敢多言半個字?
偏生如今的衛夫人肚子里可是有小皇子呢,如此一來……自當是小皇子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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