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深秋入冬,凜冽的寒風吹來,第一場雪便來了,落在這深宮之中,很快便為那青瓦蓋上了一層白色,讓整個宮墻都似乎被白色包裹了起來。
“娘娘進去罷,如此天氣可莫要在外頭待著了,仔細著涼。”妙香從里頭出來,手里拿了一件斗篷給自家主子披上,心里莫名有些擔憂。
自住了這長樂宮后,不知不覺居然就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陛下于娘娘的態度,她是越發的弄不清了。
可是轉念問自己,娘娘如今于陛下的心思,她可是也清楚呢?
這兩個多月,在她看來該是自家主子和陛下重歸于好最好的日子,畢竟衛夫人如今是身子有孕,她不是一次二次的暗示,但是偏偏自家主子似乎聽不明白一般,讓她也是沒轍。
不過看自家主子如今也沒有如剛到長門宮那時候那般自怨自艾,她也就稍微放心了,更不要說這一次陛下還把主持宮宴之事交給了娘娘。
“這一次舞女的名單可確定了?”聽到妙香的話,談笑伸手接了一片羽毛般的雪花,待得它在手心里緩緩融化后,才轉頭問道。
“已經確定了,只要娘娘再確定一遍就好?!泵钕愀A烁I淼?,順勢將談笑扶回了宮里。
“不必確定了?!闭勑娱W了閃,眼里晃過一抹深邃,“既然舞女都是過了衛夫人的關,那便自然是好的了?!?br>
聽到自家主子這么說,妙香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也笑了,“橫豎娘娘還有這么多的事兒要仔細著。”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妙香心里卻是誹謗開了,真要她說,衛夫人不忘在娘娘布置的事兒上橫插一手呢,這是特意過來告訴娘娘,如今她的地位才是最是最為高貴的。
宴席前一日,長樂宮火爐旁,一壺燒沸的水在咕嚕咕嚕的作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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