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里的溫度瞬間變寒了幾分,這屋內的感覺簡直比他從外頭進來之時還要料峭幾分,讓他這一次直接撐不住給打了一個哆嗦。
“什么話也沒有說?”望著眼前的奏折,劉徹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這句話。
年初大休三日,他是為了什么才早早的來了這御書房拿出一些往日里廢棄了的奏折來看,等到的就是一句“她什么都沒有說”?
呼了一口氣,劉徹點了點頭,如今他還真是看不透她了啊,昨夜里那個跟自己犟的女子,便是她還在椒房殿的時候都不曾如此!
“是?!贝和禹右婚W,猶豫了幾下,還是轉了個口,“就是娘娘走的時候,臉上似乎帶了幾分失落?!?br>
“她可曾從長樂宮帶走什么?”“失落”二字在耳朵里炸響,劉徹腦海里閃過一副畫面,聲音里帶了幾分迫切。
一聽到帝王這句話,春陀當即有些蒙了,他去宣旨的時候,自家主子特意吩咐過了,說是陳主子若是要從長樂宮帶走任何物什兒,他可以阻攔,但是莫要過分。
莫要過分幾個字,他哪里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擺明了就是想讓陳娘娘從里頭帶走什么嘛,否則何至于還來一句這樣的叮囑,可是偏偏這一次他根本就不曾有機會去說出話去阻攔。
“回陛下的話,娘娘未帶一物離開?!贝和佑X得這一次自己說話的時候嘴唇肯定哆嗦了,耳朵也是嗡嗡的,不然怎么他都不確定自己究竟說了什么呢?
春陀的話說完,整個書房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直到許久之后,帝王才長嘆了一口氣。
“呵……”劉徹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帶走哪里會來的失落,春陀那是……騙著他玩呢,不過這個時候又能夠怪春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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