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她像不像了,只這個就足夠讓她覺得匪夷所思了。
“阿笑定然覺得我在胡說八道罷?”看到談笑半天沒有出聲,李夫人嘆了一口氣,又咳嗽了幾聲,“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以往我不敢同你說,可是現在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頓了一下,李夫人又道,“阿笑,你可有覺得我卑鄙?”
“不會。”談笑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怎么會呢?”
“你不怨我就好了。”皺著的眉頭松了開來,李夫人似乎松了一口氣,“阿笑,如今我的兄長他們依舊還在仕途上掙扎,你說若是我死了仍舊能夠讓陛下記住一兩分,可是能夠讓他們少幾分艱辛?”
“陛下他寵你,自然會記得你的好的,會厚待你的兄長他們的。”談笑重重地點頭。
為何覺得李夫人這些話,有些在說遺言的感覺?
“那就好,阿笑說的我都信。”李夫人點了點頭,“還有髆兒,今后你幫我照顧他好嗎?”
“夫人先歇下罷。”談笑有些聽不下去,這些話不該是在彌留之際才會說的嗎?李夫人現在說這些,是已經放棄了還是如何?
“我再說一二句。”李夫人笑了笑,順著談笑的手躺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富貴有命,生死在天,阿笑,我這輩子得到的東西夠多了,如今算是心滿意足,不算遺憾。”
李夫人還說了什么,談笑都一一點頭應下,就這么說著說著,直到李夫人困倦得閉上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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