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墨,你幫我照顧一下殿下,我去去就來。”看到前來宣旨的宮人,談笑瞇了瞇眸子,輕輕地拍了拍懷里的孩子,將其交給了旁邊的香墨。
“主子……”香墨有些猶豫的接過孩子,朝那來往的宮人看了一眼,暗暗的搖了搖頭。
談笑自然知道香墨是什么意思,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之后便轉身跟著前來的宮人離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自從李夫人逝世之后的這一個月以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兒,多到她都有些應接不暇。
劉徹給了她封號,這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的,說是只是為了讓她有個理由照顧劉髆,還讓她莫要多想。
她多想了嗎?她沒有多想,在她看來,多想的怕是劉徹罷?只是這個尊貴的帝王,在這一個月里以來,總是往她在的地兒走,說是惦念幼兒,果真還是一個慈父的模樣。
“貴人,請罷,主子在里頭侯著了。”左轉右轉,直到行至一處偏僻的甚至有些廢棄的宮門口,前來的宮女才停下了步子,有些鄙夷的朝談笑點了點頭。
看著這盡顯頹然的宮殿,談笑不難看出這個里頭曾經有過怎么樣的落寞與孤寂。
進去之后,宮門便自動被人從外頭關上了,寬大的宮殿立馬變得昏暗陰冷起來,但是談笑卻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可怕,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在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也沒有半點兒意外。
在這個宮里,能夠有這么大手筆的人,除了她還能夠是誰。
“不知皇后娘娘今日特意讓人喚我來此,所謂何事?”談笑站定,問得平靜而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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