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卓文君將拿自己打算寫好的最后一封信給談笑看的時候,談笑當即愣在了那兒。
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
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這不就是后來流傳千古,唱嘆三絕的《白頭吟》嗎?
原來是這個時候寫出來的……
“阿笑,我昨夜想了很久,寫了很久,如今就只有這個了,所有的情義皆于此,若是再喚不回他……那便就此別過罷。”卓文君看著桌上的那副字,嘴角帶了一絲淺淺的笑容,眸子里卻是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嘆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