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鐘離春眸子閃了閃,艷麗的眉眼里帶著不一樣的深邃,“你們厭惡趙人?”
她算是聽出來了,這兩個人最主要的是因為以為她是趙人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然而,這樣一句,讓兩個人的眸子里瞬間又多了幾分恨意,就方才那個唯唯諾諾的店小二都瞬間寒了臉色。
鐘離春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有一句話我未告訴你們,我并非是趙女,我家鄉在無鹽邑,是無鹽邑鐘離家的女兒。”
“你是我齊國人?”一聽到鐘離春這么說,兩個男子先是一愣,眼里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若是我齊國人,一屆女子怎敢在此時穿過邊境?”
“女子便不敢穿過邊境?”鐘離春輕笑一聲,手里的匕首挽了一個花,對著兩個男人抬了抬下巴,那雙狹長的鳳眸里的神色不言而喻。
兩個男子臉色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若是這個女人,自然是有這個膽子的……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你真是我齊國人?”壯漢皺了皺兩條濃眉,有些猶豫道。
“不信便罷。”鐘離春哼了一聲,“倒是你二人,當真是第一次做這般謀財害命之事?”
壯漢梗直了脖子,眼里充滿了不屑道:“自然是!若非以為你是趙國人,我二人又怎的會去想要取一個女子的命?”
“為何你二人,對趙國人如此痛恨?非取他們性命不可?”鐘離春盯著他二人看了許久,在看到那兩個人一個個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方才嘆了一口氣,幽幽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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