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下子的女人,有意思!”那男人目露兇光,眼里閃過一抹詭譎,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手里的長刀一橫,右腿往后一扎。
旁邊的士兵還在往里沖,孩子的驚呼聲與婦人的痛呼聲仍舊不絕于耳,鐘離春哪里有這個心思同他過招,直接使出看家本領,只兩個回合,隨著鐘離春的腳尖點在男子的手腕上,男子手里的大刀“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不等他反應過來,鐘離春又是一個回旋,將人壓在了地上,“你們若是不想讓他死,立馬住手!”
女子的話在混亂的場面本該是可以忽略不計的,但是偏生鐘離春這句話卻是如同有穿透性一般,竟是讓正在打斗中的趙國士兵停了下來,愣愣地尋找聲音的來源。
“說,是你死他們再跟著你死,還是今日先饒你一命,今后不再犯我齊國?!”將地上的大刀挑起,架在男人的脖頸上,鐘離春的話聽起來讓人竟是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究竟是何人?!”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忌憚,卻沒有幾分害怕的意味。
能夠幾個回合把他打下的人不是沒有,但是也是屈指可數的,更何況這個人是個實打實的女子!
“齊國人!”鐘離春現在哪里有什么想法同此人多做糾纏,手里的刀又逼近了幾分,“給你三個呼吸,是就此離開,還是身首異處!”
“離開?!辩婋x春的話剛說完,男子便直截了當的回答了,不需要三個呼吸,便是一個呼吸都沒有。
冷笑一聲,鐘離春點了點頭,“既是如此,那你便記得你說的話,若是讓我在我齊國疆土上看到你,便不會再問你這么一句。”
“是……”男子縮了縮脖子,哪里還有最初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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