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士兵上傳通報,男人大手一揮,將身邊的內侍官喚了過來,“你去給寡人瞧瞧,去看看那個人過來是為何事。”
“王上,莫要讓這打攪了你的興致。”內侍官看了一眼那些停下來一個個不知所措猶如驚弓之鳥的舞女,又看了一眼那站在后頭有些惴惴不安的士兵提議道。
“寡人讓你去喚他過來。”正喝著杯中酒的男人聽到內侍官的話后,頓時將手里的杯子往身前的案幾上一擲,語氣低沉道。
“喏,喏。”內侍官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差點兒跪了下來,趕忙應聲下去,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見過王上。”士兵見到齊王,恭敬的行禮跪拜,努力的在心里琢磨著自己該如何稟告方才自己接下來要說道的話。
“起來罷。”齊宣王隨意揮了揮手,“你有何事要見寡人。”
“王上,小人……雪宮門口來了一位婦人,自請入王上后宮。”士兵皺著眉頭,心里汗如雨下,將話給稟告了出來。
“哦?”一聽士兵這句話,只見齊王眉頭一挑,眼里明顯來了興致,嘴角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何等婦人,居然敢來自薦??宣上來!”
士兵一聽,頓時被嚇住了,看著王上這興致,不會是以為外頭站著貌若天仙的女子罷?
看到士兵一動不動,田辟疆皺了皺眉頭,“怎的還不去?”
“王上,小的……小的還有話未說,那婦人生得廣額深目,高鼻結喉,駝背肥項,長指大足;發若秋草,皮膚如漆;身穿破衣,她復姓鐘離,單字春,來自無鹽邑,說是如今年方四十……王上當真要見?”那士兵被田辟疆這句話嚇得一個咕嚕將心里在看到鐘離春的時候想到的詞都說出來了。
待得士兵這句話一出,當座有不少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交頭接耳,這世上竟有如此丑陋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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