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鐘離春拔高了聲音,最終還是緩和了下來,垂下了眸子,“這樣,不合適。”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田辟疆搖頭,“你道寡人是愛慕你的容顏,色令智昏,寡人告訴你沒有!寡人這些日子待你的好,你莫非心中就沒有一絲感觸嗎?”
他下令撤雪宮,建稷下學宮,不全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他的父王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之智,他田辟疆亦有此心!
若是說鐘離春的到來給了他什么……一開始是覺得有趣,覺得有人居然如此大膽又如此的可以讓他當做無話不談的知己。
之后卻是……他想要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有一個強大的齊國,好讓鐘離春安心,也讓自己心安!
“大王可以寵愛美人,可以敬重有才能之人,唯獨不能夠寵愛我這個只有才能卻無容貌之人!”鐘離春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把心里的話說出了口。
田辟疆對她的好,對她的尊重她又怎么會感受不到?
若是她當時在見到田辟疆的時候沒有以這般丑陋的姿態出現,哪怕是平常一些,都不會有此刻的窘境罷?
因果循環,她騙了田辟疆,也終究迎來自己的苦果。
“那又如何?!”田辟疆一把將鐘離春拉過來,目光里帶了幾分肆虐,“寡人之事,何人敢說道?”
“大王。”鐘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眼里閃過一抹無奈,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堵不住的,你不準她們說,不代表她們不會在暗地說,不會在心里想,哪怕你能夠堵住齊國百姓悠悠眾口,難不成還能夠擋住天底下百姓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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