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宮里出來,那往日里還端著的男人突然像是被丟進(jìn)了江河大海里的魚兒,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春兒,春兒……”田辟疆看著前面走著的女人,心里的感覺如同開了花兒一般,忙不迭的喚著前頭的那道身影。
“大……辟疆……你小聲些。”鐘離春聽著那一直在身后喚自己名字的人,步子突然一頓,轉(zhuǎn)過頭去盯著他幾乎是惡狠狠道。
今日出來,田辟疆算是微服,她也不曾打算讓他顯露身份,免得被人惦記。
“春兒!”然而,田辟疆一聽到鐘離春這么喚自己,卻是更加喜笑顏開了起來,目光里都閃爍著雀躍與歡喜,“你剛剛喚寡……我什么?!?br>
“你雖是出來了,卻也當(dāng)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要如此隨意?!辩婋x春乜了他一眼,語氣里帶了幾分警告。
對于橪橪的那一句她不來,但是得讓田辟疆出來的話她很想拒絕,然而到了最后卻是無可奈何。
那個丫頭若是讓她隨意出來了,還不知會鬧騰成什么模樣,別的事兒倒好,就一個……怕她之后遇到危險。
雖然師父之間有規(guī)定,出師之后便不再相干,相逢亦是陌路,但是對于橪橪……鐘離春想,既然只是她一個人出山,橪橪還是得回去驪山的話,那么她就終究還是自己的師妹。
那她……就還得管束著她,更有責(zé)任保護(hù)著她。
“既然是出來了,便是拋卻身份,你方才都喚我名了,難不成還不許我喚你春兒?我們二人應(yīng)當(dāng)以平常夫妻相稱呼。”田辟疆卻根本不吃鐘離春這一套,眸子閃了閃,樂不可支道。
“你當(dāng)真是……”鐘離春瞪著他,那句“不可理喻”幾個字終究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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