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要見寡人?欲入寡人后宮?”看到一人走過來,端的是如同那士兵所言,田辟疆眼里閃過一抹深邃,開口問道。
倒是和那士兵所言語的分毫不差啊……丑得可以。
但是,若是湊近了瞧,卻是能夠發覺這位君王雖是言語中帶了幾分輕浮,臉上的表情帶了幾分玩味,那眸子深處的神色卻是格外的認真。
“正是。”鐘離春余光在那些輕笑的人臉上一掃而過,緩緩地落在齊王田辟疆的臉上,點了點頭,話語間鏗鏘有力。
這位齊王倒是生得好相貌,只可惜……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虧了一身的好皮囊。
不過也罷,皮相終究不過是外物,身死之時皆是黃土。
“你……莫不是在戲弄寡人?”看到眼前這婦人格外的大膽,齊王點了點頭,再度問了一句道。
“若是戲弄,在如此眾人之前,戲弄了大王,丟的可是我的性命,此二者孰輕孰重,吾還是知曉的。”鐘離春嗤笑一聲,回復道。
田辟疆眸子一瞇,眼里閃過一抹精光,這番言論,可不像是一個粗鄙的婦人能夠說得出來的。
“你復姓鐘離,名喚春?”田辟疆身子往前傾了幾分,將來人看得仔細了一些,“來自無鹽邑?今年當真三十有余?”
“無鹽邑?無鹽女?”聽到齊王這般問,不等鐘離春回答,四周就有大夫笑了起來,低聲道,“無鹽女,該是無顏女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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