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田辟疆聽完之后便知道這個“殆”字著實不好,只是究竟是何意,他卻也聽不出來,于是轉而問道那些方才嘲笑了鐘離春的大夫,“何解?”
“這……大王,這臣以為,此乃丑婦多作怪之談,大王大可不聽她胡言亂語。”一位大夫期期艾艾了許多,最后指著鐘離春一臉義憤填膺道。
他這句話一出來,竟是得到了左右不少人的附和,卻沒有看到田辟疆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鐘離春嘴角勾了一絲冷笑,目光從那幾個大夫身上一掃而過,卻看他們一個個滿面紅光,眸中閃爍,定然是跟著齊王一同貪圖安逸之人,在這雪宮中未曾見到淳于髡那倒也不是疑惑之事。
“此乃爾等與淳于髡不同之處爾!”鐘離春冷笑一聲,看向幾個人的目光也帶了幾分不屑,說完就定定地盯著齊王,那姿態明顯是問他打算如何做。
被這么一個面容丑陋的婦人盯著,田辟疆倒是沒有如何太大的感想,他見的人多了去了,容貌甚好者亦有下作之人,儀容甚丑者,亦有高明之人。
他倒要看看這個婦人究竟是否當真能夠說中他的心思。
于是招了招手,瞇著眸子道:“你過來,同寡人明說就是。”
聽到田辟疆喚自己過去,鐘離春眼里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就笑了,“大王得許諾,不論我說了何話,得先恕我無罪,我才敢說。”
“如此?”田辟疆挑了挑眉頭,這一聽就不會有什么好話說啊……
鐘離春下巴一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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