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春眉頭一挑,原本想要發作,但是看到他臉上的神色時,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她看得出來……眼前這個男人此時此刻是在真心的贊美。
“大王后宮的美人千嬌百媚,哪個不美。”鐘離春輕笑了一聲,打斷了某人那癡迷的眼神。
那語氣,似笑非笑。
“不一樣的。”田辟疆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話里帶了幾分無奈,更多的是寵溺,“春兒明知曉寡人說的是什么,何故還要挑寡人的刺兒?”
“有何不一樣。”鐘離春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越發的正色,心里卻是隱隱的笑了。
“就好比……好比橪橪!”田辟疆眉頭皺了皺,努力的在腦海里搜索著能夠證明自己方才那句話的事例,定定地看著鐘離春的眸子道,“橪橪的模樣同你有八分像,可是寡人不覺得她美,甚至對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動的感覺。”
“大王這句話說得可真不像一個睿智的君王。”鐘離春輕笑一聲,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若是足夠睿智,寡人怕遇不到你了。”田辟疆輕輕哼了一聲,話里帶了幾分莫名的意味。
鐘離春心里微微一動,眼里閃過一抹詫異,正要說話時,田辟疆卻阻止了她繼續問下去。
“春兒,我們該送橪橪回去了。”田辟疆抓住鐘離春的手道。
“她?”手被田辟疆抓住手心里,原本冰涼的手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另一個人的手傳來的溫度,鐘離春皺了皺眉頭,對于橪橪和田辟疆決定的這件事情始終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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