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嬴蕩看著當真望著九連環沉思下來的女人,心里冷笑一聲,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和煦,摸了摸下巴突然嘆了一口氣,“本公子忘了娘娘是一屆女流,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放寬了要求,你若是能夠解得其中六個,剩余的能夠讓齊國諸位任何一個解開,此局便算也是娘娘勝,如何?”
說罷,嬴蕩點了點頭,頗有一副我如此可是為了給你臺階下的模樣。
目光從九連環上移到嬴蕩臉上,鐘離春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不過是想起了當年還在驪山的時候眾位姐妹一起解九連環時候的情形。
嬴蕩這句話說得似乎是給了他們回旋的余地,又似乎給了她們恩惠,但是只有她曾經解過這個九連環才知曉,環環相扣之下,便是一步走錯,接下來的都是死局,甚至之前所解的也會因此而功虧一簣。
如此,反而是怎么都解不開。
解開九連環最好的法子,還是當一個人從最初計算到最后,如此方能夠從一而終。
嬴蕩給她齊國挖坑還當真是不遺余力。
然而這句話……卻讓有的人激動了。
淳于髡站起來,皺著眉頭,瞇了雙眸,“大公子可是說話算數?”
“當然!”嬴蕩朗聲一笑。
他自然是知曉淳于髡所言為何,齊國的稷下學宮如今召集了不少能人異士,墨子也不下十位,解開九連環或許也只是時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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