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看到眼前如此殷勤的女人,田辟疆喜笑顏開地接過,還沒有開始喝便首先夸贊了一句。
聽到田辟疆這般說,看著男人一口一口喝湯,鐘離春心里突然間很是滿足,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那大王可要多喝一些。”
“那春兒今后還給寡人做嗎?”田辟疆停下手里的動作,幽幽地望著鐘離春。
身子一怔,鐘離春有一瞬間的呆愣。
這一瞬間的感覺,仿若是是田辟疆知道了什么。
然而,不等鐘離春回答,田辟疆又笑了,俯身在鐘離春唇上吻了一下,“看把你給嚇的,你是寡人的王后,寡人怎么舍得讓你下庖廚。”
鐘離春閃躲不及,那個吻落在自己唇上的那一刻,她有種心虛的感覺,又好像自己惡貫滿盈。
“待得寡人明日將秦國的事情處理好之后……”碗里的湯還剩下一勺,田辟疆呼了一口氣,挑了挑眉頭開口道。
“大王。”打斷田辟疆的話,鐘離春別過了頭去。
“嗯?”田辟疆一愣,將碗擱在了一旁,看著鐘離春笑了,摸了摸鼻子道,“春兒,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欲言又止的,是不是寡人今日嚇到你了,你放心……”
“你以為你當真是太過于勞累暈倒?”一把往身上搭過來的手甩開,鐘離春冷笑一聲,突然轉過了頭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