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橪橪身上一掃而,嬴蕩挑了挑眉頭。
“你也真是可笑,自己逃了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回來,不過本公子現在十分好奇一事……”看著自己手中的人,若非是自己疑心重,又怎么可能發現這個和自己侍從沒有兩樣的居然會是那個一丑女鐘離春。
“你們二人是如何改變的容貌呢?還有……你們原本的容貌是原本的容貌嗎?”嗤笑一聲,嬴蕩一把扯住鐘離春的頭發,讓她那張易容后的臉顯露在眾人面前,“明明是一張奇丑無比的臉,怎的現在又是男人的臉呢?你田辟疆不是說不在意地嗎?怎的又來了呢……”
似乎在問著自己,又似乎在問著對面那個便是呼吸都沉重了的男人,嬴蕩的手指一點一點摸上了鐘離春的臉,嘴角噙了一抹似笑非笑。
“齊王方才喚的那一聲春兒是在對誰喚的啊?是丑女鐘離春,還是那……夏迎春啊?”手指從眉眼處往下頜處滑動,嬴蕩輕輕嘆了一口氣,“齊王你可不要認錯了人哦。”
“嬴蕩!”田辟疆呼吸一窒,瞇了瞇眸子,在他手指伸進脖子里的時候猛然一喝,“你不是想要燕國嗎?!”
“哦?”手指一頓,嬴蕩眼里閃過一抹深邃,勾了勾唇角,“不錯啊。”
“你把她給寡人,寡人把燕國……給你。”一步一步向前,田辟疆的目光始終看著他手里沒有任何動靜的女人。
“你確定?”嬴蕩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抹疑惑,田辟疆這句話,此刻的表現不像是假,不過……為何他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寡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田辟疆咬了咬牙。
燕國沒了……再打就是,鐘離春只有一個,他不得不顧及!
“當真?”嬴蕩挑了挑眉頭,突然間猛地湊過去瞧鐘離春的臉,吹了一口氣,“你聽到了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夫君要你呢,不要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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