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面,早已經有家仆下臣女眷跪了一地,恭候著他們主子的歸來。
又有小仆拿了一件大氅過來,恭敬地給嬴蕩批上。
掃了地上的人一眼,嬴蕩嗤笑一聲,“起來罷。”
“謝太子殿下。”眾人領命起身。
然而,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往日里冷厲的太子,卻是突然間解了搭上身的大氅,重新回了馬車。
“我自己會走!”看著那雙頗為嚴厲的眸子,以及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氅,鐘離春瞪大了眸子。
絲毫沒有去管鐘離春的所言,嬴蕩嗤笑一聲,繼續著手里的動作,將女人用大氅一卷便抱了起來,“你若是能氣力,不若留到床幃之間伺候本太子,也不勞本太子伺候了你這般久。”
“你!”鐘離春還欲要說什么,那大氅的兜帽卻是一股腦的蓋住了她的臉,連帶著讓她把話都不得不吞了回去。
很快,一雙有力的手便將她從馬車里抱了出來。
突然間的騰空讓鐘離春下意識的在空中一抓,雙目被遮,四下昏暗,卻不知道自己抓在了何處。
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抓緊的手,嬴蕩嘴角輕哼了一聲,還真是有趣的女人。
“太子殿下,這是……”眾人看著自家主子突然從馬車上抱下來這么一個人,紛紛瞪大了眸子,尤其是那些女人,一個個愣愣地看著嬴蕩的懷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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