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生她的語氣,她的姿態,卻告訴了任何人,她的身份地位。
“春姬。”鐘離春頭也沒回,垂著眸子道。
魏頤一愣,眸子瞇了瞇,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笑了,“春姬妹妹既然來了府里,那今后便都是姐妹了,我娘室是魏國,不知妹妹是哪國人?”
魏國貴女頤,嫁與嬴蕩為妻,倒是很明顯這是一個政治聯姻,正如同嬴蕩的母親,同樣來自于魏國。
怪不得嬴蕩能夠在年紀輕輕便成為太子,想必其母家也是功不可沒。
哪國人……如今她是齊國的罪人,不提也罷。
“到了這個府里,不就都是太子的人嗎?”鐘離春嘴角勾了一絲冷笑的弧度,慢條斯理道。
眼前這個女人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當真是……
魏頤捏了捏手指,眼里閃過一抹惱怒,秦國民風向來與魏國不同,秦國女子大多浪蕩而開放。
她已經見夠了秦國女子的嬌縱,昨夜一宿未睡,便是想著要如何對待這個新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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