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呼了一口氣,瞪大了眸子,話里帶了幾分可惜,“我打聽到了,甄夫人比你還要慘哦,連小公子都被二公子禁止出菡萏院的門了,我聽到這個時候,一開始還覺得你挺慘兮兮的,可是一聽到甄夫人的遭遇,比你還要凄慘。”
“怎么會這樣……”談笑吃了一驚,她知道曹丕下這樣的命令是在那一次從自己這兒發脾氣去了之后,既然這樣說來,那么甄宓豈不是也是受她的連累?
“還不止這樣。”阿香轉頭瞅了瞅,似乎在看有沒有什么人,發現那門依舊是緊閉著,這才又壓低了聲音,“阿照,你知道為何我今日聽到了甄夫人的消息嗎?是因為菡萏院的人說甄夫人……快要不行了。”
“不行……不行?!”談笑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笑,一把掀開被子便要下床,“到底怎么回事,把事情說清楚給我聽。”
“今日我去庖廚得早,聽到了菡萏院里負責甄夫人膳食的侍女,她說的……說是甄夫人感染風寒已經有大半個月了,二公子根本就不聽菡萏院的任何事情,她們也不敢出去請人來給甄夫人救治,如今是愈發的嚴重,便是進食都有些困難了。”阿香越說,聲音便越小,眼神也越發的復雜,顯然她對于此事也是覺得頗為可憐。
“這不可能……”談笑驚了一下,甄宓身邊有曹丕特意安排的人,那日來菡萏院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若是甄宓寫個樣子,那些人怎么能夠不把此事稟告曹丕。
除非那些人肯定就不想稟告,又或者曹丕早已經知道,卻是故意假裝不知道……
不管是哪種答案,都不得不讓談笑倒抽了一口涼氣。
人心狠起來,竟是殘忍恐怖如斯嗎?
“阿香,你可有法子幫甄夫人叫大夫過來?”談笑咬了咬牙,看著阿香,目光里帶了幾分渴求。
“阿照,你別開玩笑了,雖然我知道你覺得甄夫人可憐,但是公子沒有發話,誰敢啊……”阿香搖了搖頭,目光里帶了幾分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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