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氣氛不禁變得有些壓抑,談笑看著甄宓,心里一動,當即道,“甄姐姐,方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屋里掛了一副墨竹圖,頗為清秀俊逸,不知是何人所作?”
聽到談笑這么說,甄宓當即一愣,臉色也跟著變了變,沒有了最初的云淡風輕。
談笑坐得近,甄宓的眼神變化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頓時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揣測。
她之所以這么問,著實是因為那幅墨竹圖上面沒有任何的落款與印章,但是因之之前在上學之時,選修過教授的書畫鑒賞,加之自己對這塊感興趣,也算是能夠看出幾分。
那幅墨竹圖,筆法灑脫,墨竹畫得剛勁有力,甚是有一番風骨在其中,雖然沒有落款,但是明顯是大家之作。
“這是……一個友人所贈,算不得名家。”甄宓面色有些不自在的別開頭道。
眸子閃了閃,談笑看著這個樣子的甄宓,最終還是笑了笑道,“甄姐姐說她不是名家,但是那畫上的竹子剛勁有力,風骨已在,想必是畫竹之人一來喜愛竹子,二來也是早已經成竹在胸了,故而落筆有神。”
“他……的確是頗為愛竹的。”聽到談笑這么說,甄宓又如同被蠱惑了一般,目光中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情緒,喃喃道。
“聽說子建公子……”談笑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就開口。
“母親!”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只見甄宓瞬間改變了之前恍惚的神色,嘴角帶著笑容朝孩子轉過了身去,“睿兒,過來。”
“母親,她是誰?”孩子一頭扎進甄宓懷里,一邊看著談笑,挑了一邊的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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