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地上涼,起來罷?!辈茇Э粗诘厣蠈τ谧约哼M來之后許久都一句話都不說的人,終究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遞上了手里的薄毯。
坐在地上,雙手繞膝的男人嗤笑一聲,頭也不回,“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聽到這句明顯帶著敵意的話,曹丕先是愣了一下,最后不由笑了,“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的兄長,你覺得我就這么不希望你好?”
“是嗎?”地上坐著的男人點了點頭,“你若是為了我好,為何要把我的東西都搶走?”
曹丕愣了一下,表情明顯帶了幾分錯愕,似乎被這句話給驚到了一般,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反問道,“這么說是為何?總得有一個理由罷。”
“二哥你不是心知肚明的嗎?”地上的人袖袍一拂,竟是頗為毫不客氣。
“我心知肚明?”曹丕呼吸一窒,臉色也冷了三分,將手里的薄毯狠狠地擲在了地上那人的身上,“先把母親給你的薄毯蓋上再說話,你若是不顧及她,你大可以無視?!?br>
“母親……”曹植身子一顫,猛然抬起頭來,“是母親讓你來的?”
“你覺得呢?”曹丕冷笑一聲。
看著自己這個每每一遇到都讓他心緒復雜的弟弟撿起地上的薄毯裹住了自己,曹丕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弧度。
這是打算如果不是因為他說是母親讓他帶過來的,那他就打算不要了?
可是他今日過來……又從哪里看到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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