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公子有所差池,修自當去大王面前稟明一切。”楊修定定地看著曹丕,一字一句道,“但若是二公子不應下修方才所言,修自然有法子讓二公子付出代價。”
“哼!”曹丕冷笑一聲,瞪了一眼楊修,最終拂袖而去。
“德祖,你何故為難二哥?”曹植呼了一口氣,將眸子投向楊修,話里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無奈。
“公子,非修為難二公子,最先為難二公子之人是你,說了要放下卻怎么也放不下之人,依舊是你,修……只能夠幫你到這兒了?!睏钚薅ǘǖ乜粗苤玻碜诱径?,抬起手來,竟是深深地朝他作了一個揖。
“你……”曹植臉色微微一變。
然而,楊修卻是不再看曹植,走到談笑面前,苦笑一聲道:“幫我好好勸勸他,有勞你了,心病無藥石可解,唯有成全。”
對著楊修那雙通透而又復雜的眸子,談笑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對于這個人,她始終是有些難以拒絕。
“我在外面等你們?!笨吹秸勑c頭,楊修似乎松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
說完,楊修轉身往外面走去,便是曹植在其身后連續的呼喚也沒有再做一絲一毫的停留。
房門被人從外面關上,談笑看著暗沉下來的環境,心里莫名的多了幾分心安。
對于曹植此刻的眼神,談笑有些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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