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習武之人,哪里是你能夠比得了的。”談尋哼了一聲,看著談笑那通紅的鼻子,饒是他嚴肅的臉上也不由漾出一絲笑容。
只看著這張小臉,似乎憂愁與煩惱都能夠去了一半。
“我們現在去干嘛?”談笑抽了抽鼻子,將手藏在披風里搓了搓道。
既然哥哥把披風給了她,那她也就不矯情了。
“帶你去河邊放花燈,放完花燈之后,就回家,太晚了爹會發現。”談尋抽了談笑的手,抿了抿嘴角道。
聽到他說去放花燈,談笑當即樂了,忙不迭的點頭,“好嘞!”
只是在這人來人往的黑夜里,談笑沒有發覺自己哥哥的臉上隱約多了幾分沉思。
走著走著,突然想到剛剛那個人,談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詢問道,“哥,為何方才那掌柜的還沒有開口,你就知道他……那個叫什么懷初的說書人已經走了啊?”
“說了哥哥是習武之人,自然是比你耳聰目明一些。”談尋步子一頓,動作小得談笑沒有發覺,輕輕咳嗽了一聲道。
“這樣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談笑嘿嘿一笑,“那哥哥你能夠看清他長什么模樣嗎?”
“真當哥哥是千里眼?”談尋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好罷……”談笑吐了吐舌頭,覺得自己這問得也的確有些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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