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陛下,那幾個人如何處置?”皇宮里的內書房里,向來顯少有人能夠進來,但是此刻卻是站了一個人。
秦至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撥動著身前的花燈,嘴角抿了抿蕩漾過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抬起頭來,“隨你處置。”
“是。”風騰眼里竟是了然,對于他的這句話沒有半分兒意外,顯然是為他處理這些事兒已經習慣了。
“風騰。”手上的動作停下,秦至眼里閃過一抹深邃,“昨日那個人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微臣記得。”風騰點了點頭,垂下了眸子。
“朕想……或許朕找到了那個人。”挑了挑眉頭,秦至眼神帶了幾分灼熱。
風騰似乎怔了一下,眼里晃過一絲不知名的神色,但很快他也笑了,“那就恭喜陛下了,昨日不僅尋到了叛賊遺孤,又尋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你……在朕大婚之后再走罷。”秦至手指敲了敲,臉上也多了幾分明顯的歡喜,方才風騰說的話,頗為合乎他的心意。
為何留下風騰在都城?還不是因為他能夠和自己有話說,也敢說,不像那些人,開口閉口的微臣惶恐,微臣知罪。
若是那個人來到自己身邊,想必也是會很不錯罷……
畢竟她那個性子,按照前兩次自己所見的,也算是十分直爽了。
“只是陛下……不知道昨夜是哪位將那些人處置的,有如此功夫也算是高手。”風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輕輕咳嗽了一聲,恰到好處的提醒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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