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句話算是安慰自己嗎?
如果不是他來了南幽三個月,他或許到現(xiàn)在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師兄居然會是南幽國丞相的大公子。
男子的語氣里面的憤懣談尋哪里聽不出來,然而他卻是如此,談尋便越是語氣冷然,“你來南幽是為了找我?”
“一開始本來準備找你,可知道你是丞相之子之后,我哪里還敢攀這個高枝。”男子的語氣又變得輕佻了起來。
本來是打算尋他的,不過也不全是,他這么說也不算是假話不是?
高枝?
談尋冷笑一聲,“所以你就在酒樓混跡三個月?楚懷,還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北寧太子殿下?”
“什么北寧太子殿下?”聽到談尋這么一說,男子似乎怔了一下,繼而垂下頭嘀咕道,“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哪怕是戴著黑色的斗笠,談尋又豈會看不出來這個人眼神里頭的飄忽?分明還跟三年前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樣的做賊心虛。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我該叫你什么?懷初公子?楚懷公子?還是北寧太子楚無疆?”談尋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了出去,那原本蹲在地上的身影麻利兒的躲開到了一丈外。
“喂,有你這么對師弟的嗎?三年不見,抬腳便踹,如此行為,我要是告訴師父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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