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日陛下和那一夜有何不同。”談笑不躲不避,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還想要從陛下臉上看出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你現在看出來了嗎?”秦至挑眉,對上這樣有意思的人,他就沒有指望她能夠中規中矩。
“沒有。”談笑直接搖頭。
“呵……”秦至笑了,有意思的談話,“圣旨上不是說明白了嗎?明日便會下旨昭告天下,你大可以在府里準備,今日為何要冒險過來見朕?”
兩個人的對話,就如同老朋友久別重逢一般,但是談笑很明確的記得,自己和這個男人只有一面之緣。
至于秦至……另當別論。
“陛下您都說了是冒險過來見您,便自然是有我非來不可的理由。”談笑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說話,但是實則是一句話一個坑,她怎么都得提防著來。
“問罷。”秦至頗為大度的揮了揮手。
“為何要立我為后?”談笑直截了當道。
“圣旨上說得莫非不清楚?”秦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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