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不錯啊,但是……她現在就是很想和這個淑妃娘娘再交流一下。
嘴角勾了一絲弧度,談笑坐了下來,“無礙,橫豎你還沒有用膳,本宮陪你再吃一頓如何?”
她自然是不能夠說她沒有吃,也不能夠讓她知道自己說和秦至吃飯的話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這……可使不得。”司徒冉冉皺了皺眉頭,語氣帶了幾分惶恐,說完就要起身,“松木……扶我回去罷,我們就不叨擾貴妃娘娘了。”
“都已經叨擾這么久了,何必急于一時走啊。”談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話里帶了幾分嘆息。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畫皮畫虎難畫骨可不就是寫個道理?
“娘娘這句話,可是在怪妾方才所為?!彼就饺饺教痤^來,一雙剪水眸子里滿是痛苦。
便是連談笑都愣了一下,心里陡然生出一股罪惡感——如果沒有剛才發生了的事情的話。
“不怪你啊……怪你作甚?怪你在本宮的宮里如此恭敬地等待本宮回來,還是怪你餓暈了?”談笑輕笑一聲,接過青云給自己遞過來的筷子,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知她者……青云碧荷也。
這些人不吃飯為難她,難道她還真的為難自己嗎?愛吃不吃,反正她是要吃的,談笑心里想。
“娘娘……這道口水雞味道不錯,您試試。”碧荷乜了那開始明顯有些坐立不安的淑妃,特意提高了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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