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談笑下去之后,所有的人便開始屏息凝視,只有談山南看著談笑的目光有些復雜。
這個丫頭……這又是何苦呢?他什么時候同她玩過這樣的把戲?這又是什么把戲?
她小時候自己忙于公務忙于仕途,還有一種便是看到這個丫頭自己總是會想起她那個生了孩子之后不久便離世的娘。
“爹爹,還記得那一次我們拿蠟燭玩的那個游戲嗎?”談笑湊近那畫作,輕輕嗅了一下,便能夠聞到一股酸酸的醋味,便心里大致有了底。
雖然這個醋味已經很淡了,甚至特意有用一些香味去遮掩,但是幸好她的嗅覺足夠靈敏,不至于被迷惑。
而談笑也是此時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按照這個法子做的,那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所謂無巧不成書,她今日有些感謝上天的眷顧了。
嘛蠟燭?談山南心里愣了一下,他以前只給這個孩子點過蠟燭,什么時候跟她玩過蠟燭?
但是看著她此刻望著自己的神情,談山南心里卻又莫名的覺得心安。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丫頭已經長到什么事情都能夠自己決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再讓自己知道了……
然而不管心里怎么五味雜陳,談山南也沒有忘記今日的當務之急是要將此事給穩當做好。
而自家孩子既然說過了要蠟燭,那就蠟燭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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