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娘娘昨日才成禮,今日何必說這些話與娘娘聽?這不是讓娘娘擔憂嘛。”去上朝的路上,常英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來,最后還是壓低了聲音在加快了步子的帝王耳邊道。
昨夜是陛下和娘娘的成禮之夜,雖然那一位不是真的皇后,但是其中的曲折,沒有人比常英更加清楚。
也就因此,今日他特意晚去了那么一刻鐘喚自家陛下起來,也就是想著屆時在路上多加快些腳程便可了。
可是哪里想到,自己進去之時,陛下和那一位莫要說溫存,便是說些體己話都沒有,反而陛下把這些日子以來操勞的事兒和那一位亮了。
原本他還想,自家陛下累了這么久,如今貴妃娘娘來了也算是能夠讓他開懷一些,畢竟他看得出來主子對于貴妃娘娘很是在意,如此也能夠多多少少沖淡一些煩郁。
可是現在呢……常英輕輕嘆了一口氣,如今估計得要兩個人一起煩了……
“常英覺得她會擔憂朕?”哪里知道,常英說出那句話之后,帝王反而淡淡一笑,語氣勾了勾,似乎連之前幾日的抑郁都少了幾分。
常英被問的愣了一下,繼而嘴角抽了抽,垂下眸子道:“陛下,貴妃娘娘自然是會擔憂的。”
“那便讓她擔憂罷。”嘴角的笑容收攏,秦至的臉色在某個瞬間竟是前所未有的鎮(zhèn)定。
常英抬起頭來的那一剎那間,正好看到自家陛下這么一副表情,不由嚇得心臟都跳停了一拍。
為何剛剛自家陛下給他的感覺,是貴妃娘娘在他的眼里是某一件交易品?而且還是不帶絲毫感情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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