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太監,談笑想要呼救,但是才剛剛說出一個字,語氣便成了她自己都忍受不住的那種聲音。
咬緊了牙關,談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左右,漆黑的夜,偏僻的路,怎么看都似乎沒有人會經過這里……
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手里攥著的是一塊尖銳的石頭,那是她剛剛倒在地上的時候摸索到的。
如果實在不行,那她也可以用這塊石頭來防御……傷不了別人,傷了自己總是可以的。
“娘娘很是不舒服便不必強撐,這后宮里可是有不少娘娘是奴才幫忙疏解的呢。”那太監輕輕的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談笑,如同看著一個落入網籠中死死掙扎的獵物。
談笑盯著他,眸子里的情緒變得憤怒起來,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
“其實奴才十分感激您,因為你……陛下越發的不去別的主子那兒,倒是越發的便宜了奴才。”那太監咯咯一笑,伸手將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那臉甚是白凈,只是或許是到了晚上,那唇周隱約能夠看到點點胡渣。
最為恐怖擔憂的事情發生了——他不是一個真太監,甚至可能……
談笑的心里此刻充滿了絕望。
“你……”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到了嘴邊的時候,最終還是說不出口,那聲音……太難為情。
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來幾個畫面,是她們在討論如果真的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該怎么辦……
要命還是要名聲,還是要什么?談笑想起當初自己的回答,她說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跟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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