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寧太子還真是口風嚴得緊。”秦至看著他,如今的語氣仿若變得熟稔得是兩個朋友在交談一般。
然而,在場的二人都不是什么等閑之輩,又哪里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楚無疆又豈會隨隨便便被他兩句話給迷惑?
嗤笑一聲,楚無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笑得如同一只偷腥的貓兒,“陛下環環相扣之下,我若是不口風嚴實一些,怕是無家可歸了。”
這句話,是玩笑,但是也是警告。
若是他真的沒有一點兒能力,怕是真的就被秦至給套路了,北寧都得給他賣了都不知道。
秦至自然也知道楚無疆話里的意思,勾了勾唇角又道,“朕還道太子殿下灑脫,什么都敢說,畢竟之前在酒樓里聽到太子殿下說那些事情,朕都會對此感興趣。”
“那些事情,本就沒有幾兩油水,北寧都傳遍了,只是你們南幽這邊不知道罷了。”楚無疆挑了挑眉頭,一點兒都不覺得有半點兒的難堪。
這種事兒,說到底不過是自己看不看得開罷了,難不成他不是太子還不能夠活了?又或者有了這個太子之位,他之前的事情就被一筆抹去,從而有一個光鮮亮麗的年少時代?
都不可能。
沒有以前的過往,沒有現在的身份,都算不得是現在的楚無疆,但是不論是哪一個身份,楚無疆還是楚無疆。
眸子里閃過一抹深邃,楚無疆撇了撇嘴角,若是沒有這個身份,說不定他很多的事情還會更好辦一些呢。
“太子殿下的灑脫,朕當真是佩服。”秦至這句話說得算是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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