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談笑說完這句話,整個(gè)落月宮如同死水一樣寂靜,秦至一手握拳,嘴唇喏動(dòng),似乎在顫抖,又似乎想要說什么卻是在極力的忍住。
“我不信。”似乎過了很久,但其實(shí)又只是一個(gè)呼吸,秦至搖頭,從嘴里逼出三個(gè)字。
“信不信隨你,但是這一次,秦至……讓我自己做一次自己的主,你為我做了這么多次的主,只這一次,你可否聽我一次?”談笑嗤笑一聲別過頭去,眼淚從眼眶里流了出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
而且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東西似乎要浮上水面?
“陛下,快些決定,娘娘這兒耽擱不得。”產(chǎn)婆在一旁聽得可謂是心驚膽戰(zhàn),但是她不會(huì)忘記自己現(xiàn)在第一要做什么。
“秦至!救我的孩子!你讓他活下來我就不恨你了,你若是再殺了他,我恨你生生世世!除非你將我手腳綁住,否則我一定會(huì)求死!”談笑這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說完這句話,談笑便……暈了過去。
“笑兒!”秦至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陛下!還請(qǐng)盡快做決定!”產(chǎn)婆的眉心突突突的直跳,她能夠預(yù)告留給她的時(shí)間不多了,如果還不繼續(xù),就真的是一尸兩命了。
“救孩子,聽她的,救孩子。”秦至死死地盯著床榻上那閉著眸子的女人,每說一個(gè)字,便如同被刀子割一刀,說道最后,自己都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覺了。
她說恨他,她說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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