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風的確如同蘇沫兒所言,帶著絲絲涼意,宮檐上掛著白色的孝帶,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布木布泰一個人走在青石路,身后沒有再跟著人,蘇沫兒無法過來,別人她也無需帶。
四周匆匆而過的宮人們看到她后紛紛退至一旁,躬身行禮,臉上的神色肅穆而謹慎。
從永福宮到如今的靈堂,布木布泰大約走了一刻鐘,心里的感覺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以前還會在皇太極面前爭上一爭,可是做完那個夢之后,對于皇太極的感覺,她反而沒有那么強烈了。
無可否認他是自己的丈夫,更何況他與自己生養了三個孩子。
可是在夢里看到的那個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浮現在她的腦海里,讓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談笑,談笑就是她自己。
而她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的感覺,那個夢不會無緣無故做,否則為何不在她嫁給皇太極之前就讓她夢到呢?
就好像,在皇太極離開之后,就是了斷了這一段感情,讓她明白還有那么另外一個人。
秦至……可是這個人真的存在么?自己這一輩子不叫做談笑,男的那個人還會叫秦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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