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世而來清涼寺,不知道施主心里為的是哪種俗世之事,若是為了避世而出世,豈不就是紅塵未了?”主持看著布木布泰,緩緩道。
主持說完這句話,布木布泰的心里突然間有個什么東西被打破了,某些之前想不通的話突然間便全部一清二楚了。
是了……只要自己放不下,所有的一切,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并不是什么在清涼寺里待上一段時日便能夠忘記的。
但是布木布泰又想,既然已經來了,好歹便在這里過上一段清凈的日子罷,所謂能夠清凈一時,便是一時。
眸子里閃過一抹通透,布木布泰道,“多謝主持為我解惑,若是有朝一日我再次前來此處,還請主持為我賜名。”
“若是有那一日,老衲必然做到。”這一次,那主持也是輕笑一聲,繼而點了點頭。
二人再道一些,期間主持倒是與布木布泰還說了好幾句佛家之理,二人所言,竟是還有頗為相通之處。
過了好一會兒,布木布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發現早已經明月高懸,便起身道:“時辰不早了,我便先行回去了,主持早些休憩。”
主持點了點頭,道了一句阿彌陀佛,在布木布泰轉身之際道,“施主只要記住,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布木布泰步子一頓,下巴點了點,眸子里閃過一抹深邃。
這一次,她知道重點在于……應作如是觀。
走出茶室的路上,布木布泰看著漫天的星斗,心里輕輕嘆了一口氣,明日必然又是一個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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