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怎么又親自到這兒來了,這些事情,奴婢……我來做就好了。”看到自家主子又端了一盤子草藥進來,蘇沫兒放下手里的東西立馬沖了過去,便要去將她手里的東西端過來。
拂開蘇沫兒的手,布木布泰輕笑一聲,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放下,“無礙的,這么點兒重量我難道都端不得?你是忘了我們科爾沁的女兒從來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聽到布木布泰這么說,蘇沫兒不由撇了撇嘴,有些郁悶的將手里的東西錘了錘。
她知道科爾沁的女兒從來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自己的主子就更不是了,但是不是不代表就需要做這些粗活啊。
“蘇沫兒,你別覺得這事兒我不能夠做,曬曬草藥而已,更何況到了寺廟,分什么身份?”布木布泰哪里不知道蘇沫兒心里在想什么,一邊將里面的一點兒不同的草藥挑揀出來,一邊笑著道。
在清涼寺的這段日子,布木布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沒有勾心斗角,沒有朝堂紛爭,沒有爾虞我詐,也沒有……魂牽夢縈。
“主子!”蘇沫兒一聽,氣得跺了跺腳,怎么說,自家主子也是如今大清最為尊貴的女子,清心寡欲便罷了,但是這些事情怎么就讓她覺得主子有點兒避世呢……
“好啦好啦,快些把藥材給我分好,過會兒主持就該要了。”看到蘇沫兒如此神態,布木布泰輕笑一聲,溫聲安慰道。
蘇沫兒咬了咬牙,先是憤憤的將手里的東西狠狠往地上的草藥一砸,最后還是認真的弄了起來,雖然臉上的表情似乎把這一堆藥材當成了仇人。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和尚哪里來的這么多藥材,而自家主子更是吃了沒事,將所有的曬藥材的工作居然都給攬了下來!
輕輕地哼了一聲,蘇沫兒抬起頭看了看天,臉上的神色帶了三分狡黠,若是來一場雨,讓這些個藥材曬不了才是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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