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還風風火火的把我叫到你府里來是什么事情?”多爾袞走近多鐸的書房,看到那正在喝茶的人,便不由瞇了瞇眸子道。
一聽到多爾袞的聲音,多鐸立馬咽下嘴里的茶水,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笑容滿面道,“你來了,快過來坐!”
“何事?”多爾袞乜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見因為多鐸的熱情而和緩幾分,反而還更加陰沉了。
多鐸倒也不惱,橫豎多爾袞最近氣性的確不大好,朝堂上那些個人之前說可動可不動的,如今全部被他處置了。
之前趕趟兒往他身邊貼的那些個人,現如今一個個見了他都要繞道走,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多爾袞給處置了。
今日這表情,這態度,還是看在他們是一母同胞的份子上,否則怎么可能會來?
“不急不急,你先吃口茶,前一批剛剛摘下來的菊花泡的去年的雪水,剛好可以給你去去火氣?!倍噼I給多爾袞倒了一杯茶,輕笑道。
對于多爾袞,不管怎么樣,他是不害怕的,畢竟多爾袞便是再怎么兇,也不至于拿他的頭給砍了不是?
作為兄弟,他更是有義務給自家兄弟排憂解難啊。
多鐸這么一想,心里不禁又舒坦了許多。
“有事情就直接說,再拐彎抹角的,你便給我去西北處理戰事去。”乜了一眼多鐸,多爾袞沒有好氣道,但是還是從多鐸的手里接過了他送過來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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