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然而,這般平靜與死一般的氛圍終歸是要有人來打破的。
“你來了。”布木布泰望著對面的床帷道。
她沒有轉頭,此刻的她一點兒都不想動,因為只要一動,身上的傷口便痛得厲害。
在牢里的時候還痛得不是那么明顯,一到這軟綿綿的床榻上,便是感覺出來了。
布木布泰甚至想嘲笑自己這樣的感覺,只是這笑,卻是怎么都笑不出來。
“嗯。”多爾袞從喉嚨悶出一個字,頓了頓,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又道,“你怎么樣了?”
“沒事。”布木布泰嘴角彎了彎,“你怎么不過來?”
“我……”多爾袞說出一個字,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他似乎總是有些話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是,多爾袞卻是按照布木布泰所言的,上前了幾步,坐在了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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