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這般想,布木布泰的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來半分,反而漸漸地冷冽下來了表情。
“不開心……”多爾袞渾身一怔,看著布木布泰的眸子里多了幾分復雜的同時帶了幾分幽暗。
當她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他大致便能夠猜測出來接下來的話是什么。
多爾袞不愚鈍,相反的精明,敏感,偏偏又不動聲色。
“對啊,不開心。”布木布泰嘴角勾了一絲笑容,側過了臉,一縷頭發從脖子周遭繞下來,如同一根將人纏在水里足夠窒息而死的水草。
“所以你打算離開本王?”多爾袞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如今我似乎沒有理由應該再待下去了啊。”布木布泰挑了挑眉頭,一點兒都不逃避這個話題,反而很是直接道,“多爾袞,我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癡迷你了。”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多爾袞臉色再度一變,垂在身邊的手指動了動。
“意思就是,在你將此事處理好之后,便讓我走罷,從此之外,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我依舊是……”布木布泰接過多爾袞的話,語氣十分地平靜,就如同這句話早已經在心里說過了無數遍,此次只是將它吐露出來一般。
多爾袞在布木布泰說完這句話之后許久沒有出聲,屋里的氣氛在某個瞬間似乎凝固了一般。
直到約摸一刻鐘之后,多爾袞才開口,冷笑道:“你依舊是什么?后宮里的皇后,還是清涼寺的逃避者?”
“應該是回宮罷,回去陪在福臨身邊。”布木布泰似乎沒有聽到多爾袞話里的嘲諷一般,嘆了一口氣,“至于攝政王所言的清涼寺的逃避者,若是這一次再去,也不算是逃避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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