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坐罷?!本驮跉夥瘴⑽⒆兊糜行擂蔚臅r候,多爾袞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往里面走去。
看著那道等都不等自己的背影,布木布泰眸子閃了閃,忍住那到眼眶打了幾個轉的眼淚,待得多爾袞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終究還是抬腳跟了過去。
“玉主兒!”就在布木布泰經過阿索爾身邊的時候,阿索爾看了一眼里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喚住了布木布泰。
對于這個“助紂為虐”的阿索爾,布木布泰今日著實是不想給他好臉色,哼了一聲,“怎么?還不打算讓我進去?”
被布木布泰這么一噎,阿索爾臉上的表情更加復雜了,眸子閃了閃,終究還是把話說出了口,“主子不是不愿意見您,是最近……主子的身子越發的不好了,怕是您見了……”
心猛的一沉,布木布泰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極為慘白,嘴角喏動了幾下,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氣力,“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今年開春過后,主子的身子便是不穩定了,您待會兒……”阿索爾搖了搖頭,眸子里帶了幾分嘆息。
深深吸了一口氣,布木布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說完這句話,布木布泰抬腳往里面走去。
這個松香院,他只帶她來過一兩次,一般的時候,他們都是在南苑待著,今日過來,綠竹遍地,格外的生機勃勃,可是這一片綠,僅僅是那竹子的生氣罷了,并不是那個如竹般的男人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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