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道抽氣聲與杯子落地的聲音將蘇沫兒的思緒收了回來。
“主子!”看著布木布泰捏住手指皺著眉頭,蘇沫兒臉色不禁大變,“主子可有燙傷?”
“沒事。”布木布泰輕輕吹了一下,搖了搖頭,蘇沫兒要起來看,她卻是直接將燙得有些發(fā)紅的手指用帕子遮了起來。
“主子!”看到布木布泰這滿不在意的模樣,蘇沫兒不禁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你這是干什么啊,就不能夠讓奴婢瞧瞧嗎?若是有什么好歹,可如何是好啊?”
“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布木布泰輕笑一聲,將手指又纏了兩遍,嘴角勾了勾,“放心,沒有破皮,不會起泡。”
蘇沫兒嘴角動了動,最后嘆了一口氣,“主子去年十月份的時候不仔細打破了一只花瓶,傷了手指,不愿意讓奴婢包扎,去年三月份時,給陛下制香囊被針扎了指頭,不愿意讓奴婢包扎,今日……又是如此,主子如今的心里在想什么,奴婢是真的不明白,可是奴婢知道,損失主子再繼續(xù)如此下去,奴婢便不知道自己跟在主子身邊有什么用處了。”
蘇沫兒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只有苦笑。
布木布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恍惚一點的變得蒼白起來,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那用帕子包扎起來的手指。
“主子,看來是奴婢做得不夠好,奴婢這就去像陛下請罪,請陛下責罰奴婢。”蘇沫兒咬了咬牙,說著便要往外面去。
布木布泰終于抬起了頭來,語氣復雜道,“蘇沫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奴婢知道主子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奴婢卻是覺得,主子這樣跟自己過不去,又有什么意思呢?”蘇沫兒呼了一口氣,提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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