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星知道,這女人沒眼睛,她的兩只眼瞳位置是空的,只剩下眼眶和兩個黑洞。
不是用眼睛看,也不是用鼻子在聞,或許,是在憑借她獨特的感應。
如果手推床上只是一具普通尸體的話,沈星猜測可能無法引起這女人異常的注意,但此刻她生前的這具尸體明顯就不普通,那是在獸化狀態被殺死,然后才慢慢復原的身體。
不多時,女子伸出軟綿綿的手指,捻起了纏繞蔣飛尸體一端的白布,這白布原本被盡數壓在了蔣飛的身下,就是防止脫落,但女子的力氣似乎很大,大得離譜,兩根軟綿綿的手指就將白布全部掀開。
在此過程中,蔣飛的尸體一陣晃動,差點從推床上掉下來,不過這家伙的整個身體已經全部露出。
嘩啦!
這女子肩膀微微一挺,掛在她身上的那松松垮垮的風衣掉在地上,露出女子頂著個黑色獅子頭、沒穿衣服的身體。
她這具身體看上去極其古怪,說是站立的,其實根本無法站直,而是彎曲站立,而且雙腿也并沒有呈現出站立后的正常的膝關節形狀,而是反向彎曲,膝關節的位置往后彎,一身松松垮垮的皮膚上下起伏,就仿佛她也在呼吸。
不僅如此,這女子的雙手因為同樣沒有骨頭,所以不受正常關節的約束,就連她的脖子也是往前耷拉著,就如得了軟骨病。
將風衣脫掉后,已經完完全全是真空狀態的女子往前一步,軟綿綿的爬上了這張推床,隨即沈星就見她的胸前皮膚張開,仿佛變成了一只巨大嘴巴。
而張開的皮膚內猩紅一片,仿佛還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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