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可能是想模仿一下,往床上爬去,正準備撅屁股,沈星忙抽自己嘴巴,阻止道:“誒誒,停,停!是我多嘴了!停下停下!今晚一定不準碰我的床,特別是我睡著的時候。”
【為什么?】阿柴在墻上寫道。
沈星道:“你就別多問了,總之不行。從現(xiàn)在開始,沒事別去其他房間!”
不過這里有一點尚好,所有房間隔音效果都還不錯,他并沒有聽見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整頓完畢,阿柴沒有了沈星的吩咐,也不敢再直接出去,一個人在這屋里的各種縫里鉆來鉆去的玩兒。
沈星則是用溫水洗了臉后,站在窗前試了一下右眼的視力,發(fā)現(xiàn)都已恢復。
其實剛才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就基本能夠看見了,只不過那時他不敢直接用手揉眼睛,害怕在恢復的過程中會產(chǎn)生感染。
此刻閉上左眼,只用右眼觀察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和往常一樣。
隨即他拉上窗簾,把剛才在樓下藥房買的消腫止痛噴劑拿出來,對兩只腳踝和右手手腕噴了一些,這樣或許能讓傷勢好得快點。
然后將種婆iii的木雕和那塊還沒開工的花梨木拿出來,放在電視機前方的柜子上。
因為這酒店的條件就這樣,沒有單獨的書桌,沈星只能在這里開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