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砸下去的前一刻,早有準備的沈星已經迅速站起來,往后退去。
此刻什么換臉、隱身、狂暴和黑筋保護膜都沒用,因為沈星是在夢境里,潛技能根本無法施展。
而體力、身體強度同樣沒用,在這夢境之中,要比的只有誰的精神強度更大,這只能通過兩人角力得出勝負后才能最終體現。
現在二貨一直抓著火鉗,顯然取得了先機,一擊未中后,他立刻跟著站起,對著沈星的方向撲去,手中的火鉗舞得呼呼作響,每一次擊下的地方,都屬于沈星的身體要害。
沈星看似手忙腳亂的避讓,很快退到了樓梯口,腳后跟撞在第一個臺階上,直接坐了下去。
二貨緊跟而至,雙手抓住火鉗的手柄,面露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對著避無可避的沈星腦門,猛地一把戳下。
陡然間,他的腰部傳來一陣劇烈疼痛,攻擊的動作被打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腰部竟然插著一把鋒利的雕刻刀。
看不出這雕刻刀是圓弧還是平口,因為刀刃已經全部插入了肉中,只能看見外面露出來的木把柄。
“你,不可能,你怎么有雕刻刀?你,帶不進來的,這……根本不可能……”
就在他陷入極度震驚和詫異時,沈星坐在臺階上,一腳踢中二貨的襠部,然后順勢就用這只腳抵住他的小腹,雙手抓住二貨的雙臂,一個后仰摔,將其往身后樓梯上方的白霧中摔了進去。
二貨毫無反抗的被拋入白霧中,掉落在樓梯往二樓的上半截,發出咚的一道沉悶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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