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到八王爺的銀子后,秦婉玗正色道:“王爺,以往的年關祭祀,都是你與三王爺兩人一起主持,今年的祭祀,希望你能推掉,最好是讓皇上主動取消你的祭祀資格,如此,到時王爺才能置身事外。”
“這樣說來,玥公子是要拿祭祀做文章了?可你要知曉,這祭祀非同小可,且……”
未等端木勛說完,秦婉玗便打斷了他的話,“王爺,不必擔心,此事我自有分寸,只是,若王爺不能在這件事上置身事外,我便不能便宜行事,為之,則就算能夠勉強成功,最后或許還是會牽連到王爺,若是如此,便得不償失了。”
“此事利弊,我已知曉?!倍四緞c點頭,算是同意了。
“玥公子,看來你此次想要折損端木泓的禮部,是勢在必得了?!边@時,桀驁看向秦婉玗說道。
“先生你說對了,不過也不算全對,這次,我不僅要折損端木泓的禮部,就連吏部、戶部也都在列,只不過,王爺若是想將這三部收入囊中,可還真得花費些心思了?!鼻赝瘾]面帶笑意。
桀驁看了看秦婉玗,又看了看端木勛,才緩緩開口道:“玥公子,可不管怎么說,這戶部,這戶部可是你的……都說娘家是女兒的依靠,玥公子如此斷了自己的后路,以后……”
聞言,秦婉玗嗤笑了一聲,似無奈似心酸又似不甘的說道:“依靠?你說的秦郅揚嗎?他何時是我的依靠?我死去的娘親,可是有他的手筆的?!他多年縱容二房對我的踐踏,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何時像一個父親呢?皇上逼我出嫁和親時,他可有作為我的依靠?”
端木勛與桀驁聽聞此話,也都紛紛自覺的閉嘴,不再多說。
“不過一個戶部而已,先生多慮了。此番戶部尚不在我們考慮之列,此事容后再議,至于禮部,王爺可想法?”秦婉玗看著端木勛,心里終究還有隱隱有些擔憂。
禮部若有空缺,要讓端木勛不插手,興許還是有些困難,可若是讓禮部掌控在端木勛手中,到時五部在手,那時的端木勛,在朝中便再也無人能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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