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玗嗤笑了一聲,笑著說道:“南鳶,你不了解烈焰皇,所以才會如此說,烈焰皇這個人,心狠手辣,最怕的便是有人危及他的皇位,如今這般,他定然不會放過端木泓,端木泓雖然這些年在朝中如日中天,那也不過是在烈焰皇的掌控之下,所呈現的如日中天,烈焰皇并非到了年老昏聵的地步,所以,此戰毫無懸念,端木泓一定會輸。”
早年間,烈焰皇室其實皇子并不少,可最后死的死傷的傷,還有被貶為庶人的,這些年,皇室竟也是凋零至此。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又怎會沒點手段與實力呢?
秦婉玗想想,卻也是不禁為烈焰皇室感到悲哀。
正如秦婉玗所說一般,此刻的烈焰皇,拿著聯升送來的秘奏,氣得將御桌上的東西,一一拂到地上,生氣的怒吼道:“朕待他不薄,他為何還要如此?”
聯升跪在地上,沉聲說道:“啟稟皇上,此次所查獲的內容,的確是令微臣心驚膽戰,沒想到皇上寵愛三王爺多年,如今三王爺卻是如此做法,他如何對得起皇上的信任。”
聯升從不為任何人說話,多年只忠于皇上一人,聽皇上的調遣,暗地里為皇上辦事,雖他不能出現在朝堂之上,可卻是皇上最信任之人,只是他也沒想到,端木泓竟然敢如此大膽,若非他親手所查,許是他還不會去相信。
“聯升,你說,這是為什么?朕待他不薄,他竟然如此等不及,竟想讓朕死在祭臺之上!這個孽子!禮部、吏部、這些個大臣,你看看,哪個不是眼睜睜等著朕死,他們好扶立新君上位,亂臣賊子!亂臣賊子!”烈焰皇想著聯升查探到的內容,他便是一陣心驚,沒想到這么多年,他竟養虎為患,如今險些死在自己的兒子手里。
他沒想到,端木泓竟然是早有預謀,幾年前他便借用自己京御軍的力量,除去了蘇澈,這讓他不惜殺害十里長街的百姓,也要將蘇澈鞭尸滿門抄斬,他竟然讓自己被天下人所病詬,想起那年京都的場景,如今他才方覺心驚。
不禁如此,這些年禮部、吏部竟也是暗中為端木泓籌集銀兩,暗養軍隊,籠絡江湖勢力為己所用,竟還在京中暗自修建秘密通道出京,朝中更是大半朝臣都忠于他,甚至連自己的御前,自己的后宮,自己最寵愛的后妃,都是他的人,這讓他如何能忍,如何能忍!
“聯升,傳朕旨意,立即抄斬三王府,如此亂臣賊子,他還如何配做朕的兒子!”烈焰皇朝著聯升怒聲說道。
“皇上,不可!”見此,聯升急忙出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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