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秦婉玗如此說,端木勛不禁激動的站了起來,走到秦婉玗跟前,開口說道:“公子,此事若是成了,本王一定不會忘了公子的鼎力相助之情,到時,公子想要什么,只管開口便是。”
“王爺,秦玥并無其他要求,只求王爺,在入主東宮后,為我外公洗刷冤屈便可,如此一來,秦玥此番作為,便也就心滿意足,等到外公的冤屈洗刷之后,秦玥或許就要離開京都了。”秦婉玗看著激動的端木勛,輕聲開口說道。
聞言,端木泓對秦婉玗,更加贊賞起來,如此大才,短短時日內,便讓端木泓多年的勢力土崩瓦解,卻又不求任何回報,只要為蘇將軍洗刷冤屈,他自然是樂意之至的,就算秦婉玗沒有助他成事,他也有此打算,在上位之后,為蘇將軍伸冤。
端木泓看著秦婉玗,臉上不禁笑意盈盈,為蘇將軍伸冤之后,她便會離開,雖然她離開了,他便不用擔心其他的,可卻也還是有些惋惜,如此人才,丟了可惜,可若留在身邊,卻又是不太讓人放心。
二者選其一,在沒有外敵的情況下,當然是后者最為保險。
“公子請放心,只要本王入主東宮,便立即為將軍伸冤,本王一定會讓父皇,親自下旨,告知天下,蘇將軍是被冤枉的,將軍一生,對烈焰忠心耿耿,他是我烈焰的護國將軍啊。”
看著滿臉激動的端木勛,桀驁淡淡的開口說道:“玥公子,王爺入主東宮成為儲君,這自是大喜事,只是眼下,端木泓剛被打入天牢,此番若是朝中有人提及立儲之事,怕是會惹得皇上雷霆大怒,到時也會牽連王爺,恐怕……”
端木勛聞言,也覺得桀驁說得有理,于是朝著秦婉玗說道:“桀驁先生說得沒錯,此時提立儲之事,只會讓父皇對本王,心生懷疑,恐怕此事不成。”
想到此,端木勛之前的激動,一點點的被眼前的現實掩去,緩緩的做回了凳子上。
秦婉玗端起桌邊的茶盞,看了看桀驁,對著端木勛說道:“王爺不必擔心,此事我早有準備,此時王爺自然是不適合提立儲之事,可若是皇上自己提出來要立儲,放眼整個朝廷,還有誰能比王爺更合適呢?”
聽完秦婉玗的話,端木勛眼中又顯現出了期待之色,“讓父皇提出立儲?公子的意思是?”
“沒錯,讓皇上提出來,立儲!王爺還可以推辭一番,如此一來,皇上對王爺,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想法,應該不出兩日,宮中一定會傳來消息,王爺只需靜靜在府中等待即可,王爺此時,什么都不需要做,這個時候你什么都不做,反而會更得皇上的心。”秦婉玗看著端木泓,篤定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