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做的是噩夢。
夢里,她的腦袋被湛冰川用力的按在滾燙的沸水里,湛冰川的聲音冰冷鷹鳩,“還敢不敢利用老子!”
“還敢不敢利用老子!”
“還敢不敢利用老子!”
……
這句話如同咒語一般的縈繞在她的腦海里,又加之做夢臉被開水燙浸泡著,驚嚇得她搖晃著小腦袋大喊,“不敢了,不敢了!”
這一喊,喊出了聲,她整個人也從噩夢里掙脫了出來。
“噗嗤,這個阿姨好搞笑。”一記稚嫩的男孩笑聲傳了過來。
林瀟瀟望過去,就見周圍的人都在用異樣、笑話的眼神看著她,瞧得她差點想找到個地洞鉆進去。
她灰溜溜的低著腦袋,拿著包包起身換了個候機室等候。
坐下后,她才抬手擦了擦因為做噩夢導致額頭冒出來的冷汗,擦完汗后,她吁了一口氣,然后自己罵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