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汐壓根就沒把容凌當回事,在她眼里,她的矜持只有在面對心里那個人的時候才會存在,可一想到她心里的那個人,池小汐的心就如同泡在水里的海棉,沉的滲出疼痛來。
容凌道:“我賭我們首長坐懷不亂,穩如泰山。”跟著湛冰川這些年,什么腥風血雨沒見過?如果湛冰川真是那種風花雪月之人,就不是那個在沙場上隱忍堅定的湛冰川了。
子彈都壓不跨的脊梁,哪能被一個女人給壓彎!
不過,容凌現在也已經不太相信湛冰川,因為自從遇見林瀟瀟,他整個人就已經失去正常水準了,特別是在跟林瀟瀟有關的事情上,毫無原則,恨不得把林瀟瀟含在嘴里,捧到天上去。
“打賭十萬!”池小汐豪情萬丈。
“靠!賭注有點大!”
“你對你們湛冰川就這么沒自信?”池小汐采取激將法。
容凌臉一黑,要不是看在池小汐跟冷梟的關系親近的份上,早把這個丫頭給拎出去了。
敢質疑湛冰川的人這世上可沒幾個。
怎么今天遇到這么多?
為了給湛冰川挽回點面子,容凌閉上眼睛深呼吸:“我賭……”可為何底氣這么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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